时时彩黑客改单 6万月薪吸引少女弃学从赌二

6万月薪吸引少女弃学从赌二

澳门新葡京赌场,飞速转动的俄罗斯转盘挑动着金钱和欲望。“老板,庄还是闲?”上赌桌前,杨念慈习惯把头发盘起来,涂上珊瑚色的唇膏,掩饰在白天流露出来的娇嗔。今晚,她在百家乐桌上当值,搭档荷官是一位不苟言笑的中年妇女这是一款起源于西西里岛的“追九”牌类游戏。由荷官给玩家和自己各发两张牌,谁的两张牌加起来的总数最接近9,胜出“那些傻子相信’路’。”杨念慈毫不客气地将那些认真做笔记,分析庄闲交替出现规律的人称为“傻子”。“根本就没路可看。那些傻子经常说自己能找到路,其实哪有什么路!赌钱就是心瘾,输了也不走,赢了也不走,最终只能输光离场。”

今晚,她恰好遇上“傻子”。40分钟内连输2万,染火红色头发的干瘪女子踢开椅子站起来,临走不忘撂下一句威胁性的话语。“小心我今晚接你放工!”

“工作而已,无所谓啦!”杨念慈听过比“接你放工”恶毒百倍的咒骂,她颇有自嘲精神地说:“别人问候我妈,我就加倍地对妈妈好。”

“中国人与西方人的赌博文化不同,赌钱不是为了消遣,而是搭上命来赌。”监场经理黄国强(化名)对赌客们的暴躁情绪习以为常黄国强,19岁半开始在赌场工作。用6年时间从荷官晋升至监场经理,这在按资排辈的葡京时代是不可想象的。 赌场中铺设的大红暗花地毯、老虎机发出的激昂乐章似乎能激起赌客们下注的无穷欲望。黄国强逡巡在百家乐和角子机之间,用黑框眼镜背后的眼睛冷漠地监视着一切。2005年,初出茅庐的杨念慈并不是“无所谓”。那年她17岁,还是个高一的学生。她成绩中等,不热心课外活动,将大部分的精力放在了看漫画、打工和“拍散拖”(短期恋爱)上。在服装店打零工期间,客人的辱骂使她当场摔门辞职大学对杨念慈来说,向来是个遥不可及的名词。澳门现有10间高等院校,但除了澳门大学和澳门科技大学外,其他多是职业性学校或成人高校。据特区政府2006年教育年报,每一千个澳门居民中只有12名大学生,这当中还包括到内地和外国升学的“澳门不重视高等教育由来已久。”新青协副会长梁焯庭说。“从社会知识氛围来看,澳门没有内地那种浓厚的读书氛围,而参照葡萄牙建立起来的教育体系里,没有统一的升学考试,降低了学生升学的意愿。此外,澳门家庭子女多,工薪阶层往往无法兼顾几个孩子的大学学费。”

2005年,金沙效应威力渐显。当年,澳门普通工薪阶层收入中位数为5700元,博彩业的收入中位数高达1.12万元,荷官的月收入从1.2万至1.5万不等,这还不包括小费。由于人力资源紧张、租金不断攀升等问题,城内物价一路飞涨。杨家单靠父亲每月8000余元的薪水,入不敷出更直接的刺激来自杨念慈身边的同学。“比我大一点,满了18岁的女同学辍学进了赌场当庄荷。过了几个月回来请大家唱K,浑身名牌,又学会了化妆。”她至今仍记得当时的小男朋友盯着女同学的CHLOE吊带裙目不转睛。“我穿上那些衣服比她漂亮多了。”作为男孩子向来的宠儿,她不能忍受这种客观因素的挑战这是深思熟虑的决定吗?

“大人都说什么读书有前途,当荷不能到老……你看社会多少人都在做自己不喜欢的事。反正也没有什么特别向往的工作,找一份赚钱的工作不是很好?”她顿一顿,“况且,当时我也18岁了,有权决定人生。”话毕,她自顾自地点起头来,仿佛再次肯定自己的决定杨念慈在3年前参加了澳门旅游博彩技术培训中心举办的培训班,此课程由政府主办,所有培训免费,赌场乐意录用上过此类课程的学员。如今,在培训中心大型模拟赌场内,17岁少年张启铭用心学着Black Jack(21点)发牌技巧游戏规则还能勉强应付。在小测验前,张启铭往往需要花上3个晚上来背赔率。“买庄闲是一赔一,买点数是一赔六……剩下的又忘了。”初中毕业的他,数学从来是“第一名”,倒数的。他把筹码压在了“荷官”上,心里却算不清“人生”这个盘口的赔率16岁后,成为职业足球运动员的梦渐行渐远。从少年队退役后,他无法继续坚持了10年的培训。职业足球队人员长期饱和,如果想要继续运动员之路,只能雇用昂贵的私人教练。家里请不起,“我成了’双失青年’,失学、失业。”

还好,有赌场这条出路“在家呆了半年,亲戚朋友见面,老是问你那么年轻,为什么不去赌场干?听多了,好像也有点道理。”张启铭于是开始了荷官课程,即将踏上与杨念慈一样的职业之路。澳门的老城区很小,适合用脚步来丈量其复杂的故事情节。笃、笃、笃,杨念慈的黑色高跟鞋踏过被磨平的小石子路,她的朋友们早就在餐厅的落地窗前等候着楼上有设计成凉亭的雅座,但他们似乎更青睐于半躺在窗边舒适的大沙发上,断断续续地说着最近的故事。晚上9点,小泉居热闹不减,这是岛内居民公认的年轻人聚会场所,杨念慈总是穿着制服,趁着上下班的空隙来此与荷官朋友们小聚“你们这些记者是不是又要来挖料,写荷官嗑药、打架、滥交、乱买名牌?我们这行工作压力大,有些人用不正当的渠道发泄压力也是可能的,但大部分还是很上进的。”阿金,25岁,戴着黑框眼镜,笑起来眼睛咪成一条线,是个说话慢条斯理的胖子女孩子们在旁边起哄,“你说你上个月是不是为了anna还是amy什么的跟金沙的荷官打架?穿着制服就被送去了医院。”阿金脸涨红地争辩:“我说大部分人,又没说我自己。”

杨念慈嘴里嚼着奶茶里的珍珠,含糊地接过话:“女荷官多买一点名牌也是正常的。我们上夜班,牺牲与朋友相聚的时间,不偷不抢,花一点钱满足自己的需要,有什么不对?你说是不是呀?”她不自觉地拖长了尾音,坐在对面的阿金连连点头杨念慈用眼角偷偷地扫了一圈。坐在入门处的suki今天化了浓妆,待会肯定要上珠海蹦迪。斜对面的阿牛不停地看表,是公开大学快要期末考了吧,急着回家复习。东仔不停地发短信,他每次出现这样的情况,就是在探听门路准备跳槽。是MGM(美高梅金殿)吗?那里新开张说不定酬劳会多200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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